第1297章 九州 (第1/2页)
“事在人为,只怕当局者迷。”白泽应声道,“老前辈曾说,‘自饮长生酒。仙风道骨,莫向红尘埋堕’。我倒是印象深刻。时过境迁,不知前辈的风骨,是否犹在?”
“呵呵,你想问什么,直言便是。”玄徽子带白泽走到渡口船家处,要了两壶好酒,一条清河鲤鱼,配几碟小菜,吩咐船家游览城镇,与白泽相对落座。
画船上灯笼摇曳,船家备好酒菜,船夫便披蓑戴笠,撑起画船,悠悠往河湾漂去。
夜幕降临,河面起了一层薄雾,少有行船。
沿河两岸,千家灯火。
画船之上,隔着纱帘,有一妙龄女子抚琴清唱歌谣,声线婉转低柔,如玉出河川。
“我刚到巨门时,遇到了蝉祖。”白泽斟了两杯酒,玄徽子举起竹筷,示意白泽品尝河鲜。那道人放下酒壶,端起酒盅道:“他死了。”
玄徽子动作未停,夹起一块鲜肥鱼腹,说道:“你杀的?”
水声哗啦,撑船船夫冒雨行船,听不见声音。可那纱帘里端坐的妙龄少女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琴音一错,“铮”的一声,连忙补救。
“是。”白泽目光深邃,说道:“诚然,当年在三绝天,我得罪了不少人。刀剑双绝那小子见了我,二话不说,就来砍我。崇明也是。不过也能理解。”
“当年这两人都被你整得很没面子。”玄徽子笑道,“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巨门星域这边,似乎很不想我过来。”白泽微笑道,“而葬仙关那边,好像很迫切地想让我过去。”
“你怎么想?”玄徽子放下竹筷,饮了一杯,漫不经心道。
“没怎么想。”白泽说道,“荒域之行,本就是随性而为。只是没想到会有诸多波折。此行之后,我便要回去。”
“央土?”玄徽子问道。
“在我们那里,一般称‘九州’。”白泽说道。
“名称而已,无关紧要。”玄徽子目光微闪。
“也未必。”白泽尝了尝那条鲤鱼,复又斟酒,“有时我在想,也许的确是当局者迷。‘九州’,或许比我目之所见,要大得多。”
玄徽子无言语。
两人沉默片刻,玄徽子单刀直入:“所以,青阳子,你想要什么?”
“也没什么。”白泽笑道,“我的剑,缺一把剑鞘。我想用世界树做一个。”
“既如此,这星斗大陆就有世界树的一条根藤。”玄徽子说道,“以你的本事,砍一截下来,不难吧?”
“我想要的是主干上的新枝。”白泽说道,“根藤太老,又与红尘纠缠太多,不是好的选择。”
“就这?”玄徽子问道。
“还有些问题,要与国师交流交流。”白泽说道,“我说的是昔年罪城五至高之一的贯胸国国师,汪葬海。”
“我知道。”玄徽子说道,“看来你的问题,老夫回答不了?”
“没准呢?”白泽说道,“老前辈高深莫测,当年我和荒尾能顺利离开天河,说起来还得感谢你。”
“说说看?”玄徽子问道。
“在我的故乡,世人所说,天下九州,乃是央土五州,加上海国、碧落、归墟、云州。老前辈,我想知道,天渊抵达的那个‘上界’,是碧落,还是云州。”
玄徽子摩挲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试过了,老前辈不必担心。”白泽斟酒道,“这里不是九州,因果业力没那么大,也引不来天道倾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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