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佛爷,你说句话啊 (第1/2页)
但这不是不喝药的理由。
补药虽然治不了本,在找到真正的解药之前,多撑一天就多一分希望。
二月红你这人看着挺乖的怎么不遵医嘱呢,管家哭着求你喝你都不喝。
“红官是近来忧思过度,加之今日劳累,所以一时间昏了过去。我带来的药喝下去过一会儿就能醒了,日后也要让他按时喝。”她说着转向管家,“您也看见了,他这身子骨不能再任性了。”
管家连连点头,一边点头一边用袖子擦眼泪,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定一定,以后一定看着二爷把药喝下去”。
*
药喂完了,张启山将二月红放平躺好。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朝隔间走去。
隔间里,张泠月和解九已经各自落座。
三个人围着一张红木小圆桌坐着,张泠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解九低头看茶杯的釉色纹路,张启山沉默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窗外的秋风吹得枯枝沙沙响,更衬得隔间里这片沉默格外突兀。
张泠月是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张启山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张泠月跪在地上抱着昏迷的二月红,他当然知道这事不可能怪她,严格来说二月红今天躺在这里,最大的责任在他。
他根本没资格去问张泠月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二月红倒在她怀里,心里便堵得慌,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启山想,她会不会怪他?
解九则是看穿了一切保持沉默。
他和二月红认识这么多年,太了解二月红有多骄傲、克制。
所以解九不问,等二月红醒来,或者等其他人先开口。
不行,张泠月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这两个人从坐下来开始就一直沉默,沉默就沉默吧,偏偏还要时不时看她一眼。
两个人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接力赛,她坐在中间被这两个人的目光轮流扫射。
她做什么了,他们管得着吗?
“看我做什么?”张泠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启山,小发雷霆。
解九太精了,她说了上句他能解出下句,攻击他等于自投罗网。
张启山就不一样了,她说什么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接住的厚,最适合当出气筒。
张启山被她瞪得更加沉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心里默默地想,解九也在看你,为什么不瞪他。
张启山自认为这次自己什么都没做,推门进来看到那一幕没有追问,抱着人回房没有多问,从头到尾他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结果还是被瞪了。
自觉自己奈何不了她一点,若是这时候不回答她,想必还能叫她抓着由头继续发难。
与其让她继续追问不如顺着她的话头往下接:“在想你今日怎么会过来。”
“我去哪还得向你报备?”张泠月眉毛一挑,果不其然,张启山变成了被枪打的那只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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