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这根本不可能 (第2/2页)
“今晚就痛快签下这份血契,明日我就要借助你们的魔境之力,彻底踏破那道困了我上百年的丹蜕境门槛。”
妖族密使伸出干枯犹如鸟爪般的手指,一把稳稳接住那份羊皮卷轴,兜帽下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刺耳怪笑。
就在密使准备逼出心头精血按下印记的关键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毫无预兆地撕裂了漫天风雪,直奔密使的手腕狠狠劈去。
那剑气呈现出纯粹到了极致的银白色,带着要将天地都一分为二的霸道真意。
密使惊慌失措地怪叫一声,慌忙将血契卷轴扔回给梁贞,身形瞬间化作一团溃散的黑雾,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梁贞一把死死抓住半空中落下的卷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磅礴的灵力在他的周身迅速凝结成了一道耀眼的金色护体气罩。
狂暴的风雪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渐渐散去,露出了站在悬崖另一侧的一男一女。
谢怀依旧穿着那身略显单薄的青色道袍,腰间随意悬着一把不知名的普通铁剑,俊逸的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散漫笑容。
陆晴明一袭红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银白色的长剑斜指着布满白雪的地面,清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重新凝聚成型的妖族密使。
“大半夜的在这深山老林里签什么黑心合同,相爷这把老骨头也不怕被冷风吹感冒了。”
谢怀迈着悠闲得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的步子往前走了两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清脆声响。
梁贞看清来人的年轻样貌后,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的不屑与压抑不住的疯狂杀机。
“老夫当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来搅局,原来是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道门后辈。”
他将那份重要的血契卷轴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冷笑着上下打量着谢怀那堪堪停留在金丹初期的修为波动。
“用下三滥的手段杀了那三个蠢货将军,就以为自己真的能在京城横行霸道了,今晚既然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找死,老夫就把你的金丹挖出来当下酒菜。”
话音刚落,梁贞重重地一挥宽大的衣袖,庞大的灵力瞬间化作一只几十丈长的金色巨掌,带着泰山压顶的气势朝着谢怀毫不留情地拍了过去。
周围本就脆弱的空间都在这一掌的恐怖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痛苦哀鸣。
谢怀站在原地连脚尖都没有挪动半寸,只是漫不经心地掏出那把生锈的天枢尺,在身前轻描淡写地随手一划。
一道看似微弱的青色光芒从古朴的尺身上荡漾开来,竟如同切豆腐般硬生生将那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从中劈成了平滑的两半,最终化作漫天碎裂的光点消散在风雪之中。
梁贞满是褶皱的眼皮不可控制地狂跳起来,满脸见鬼般死死盯着谢怀手里那把毫不起眼的破尺子。
“这根本不可能,你一个区区金丹初期,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破开老夫浸淫百年的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