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怎么办,康子? (第1/2页)
夜幕下的清州城渐渐陷入沉寂,御殿内的织田信长忽然翻身而起。
睡梦中的生驹吉乃惊醒,慌忙摸着身旁。
「主公呢?」
33岁的生驹吉乃比织田信长要大上几岁,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她原本的丈夫是织田信长母亲的族人,在5年前战死。随後为了拉拢生驹家,织田信长将生驹吉乃纳为侧室。
虽然年纪比织田信长更大,但织田信长对其十分宠爱。特别是接连为织田信长生下儿子後,生驹吉乃基本上享受的是正室的待遇。
「主公,你怎麽半夜跑出来了?」
在庭院中找到织田信长,生驹吉乃屈膝坐在了身旁。
夜空中洁白的月光洒在织田信长的脸上,深邃的眼眸中散发出莫名的神采。
「这一切太突然了,宛如梦幻啊。」织田信长由衷地感叹道。
生驹吉乃刚想再说什麽,织田信长已经牵起了她的手,「不必担心,吾只是太激动了。」
本以为会一觉睡到天明,但到了半夜织田信长醒了後却再也睡不着了。
「去睡觉吧,身子不好就早些休息。」
「是!」生驹吉乃知道织田信长似乎有什麽心事,但却不敢再打扰对方。
侧室再受宠爱也只是侧室,有些东西她自己要拎得清。
等人走後,织田信长捡起一枝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起来。
边上举灯的小姓叫岩室重休,他深得织田信长的喜爱,走哪都被带在身边。
「美浓......三河。」织田信长怔怔看着自己写下的两个地名。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今川家尚有家督,背後又有强力盟友。一时之胜易取,却不便再耗心力。」
将三河二字划去,织田信长的目光看向了美浓。
他不敢继续出兵三河,正是担心大舅哥斋藤义龙在背後捅他刀子,特别是犬山城的织田信清态度一直很暖昧,他那个姐夫同样不是省油的灯。
织田信秀给他留下的烂摊子,只能慢慢来收拾了。
「主公,刚刚热田来报,他们遭遇了服部党水军的袭击,对方似乎想要劫掠坊市。」
织田信长随口问道:「情况如何?」
「已经被热田的町众自发组织起来击退了。」岩室重休答道。
织田信长冷哼一声,「这个服部友贞,真以为长岛愿证寺护得住他麽。
「这根刺,吾迟早拔了!」
岩室重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因为他不知道织田信长口中说的这根刺是指服部党还是..
「对了!」织田信长突然想起什麽,擡头对岩室重休说道:「那几个六武众人呢?」
「村井大人派人来汇报过,听说是在宿场住下了。」岩室重休答道。
「宿场?」织田信长对这个回答似乎感到很惊奇,「这个伊右卫门,却也不知道来问问吾!」
「罢了,等明日再说吧。」
织田信长缓缓起身,这场战斗虽然打赢了,可後续善後事宜同样让人焦头烂额。
失去的领地需要夺回,滞留在领内的敌军要驱逐,倒向今川家的国人众需要重新拉拢,伊势湾的贸易急需恢复。
北边的斋藤义龙动态不明,居然没趁着今川义元出兵趁火打劫,这其中的隐情也需要搞清楚。
还有长岛愿证寺,这夥秃驴联合服部党控制了木曾川下游,让织田信长如鲠在喉。
一想到这些,织田信长的心里更愁了。
织田信长愁,有人比他更慌。
大高城内,当水野信元派人将今川义元身死的消息告诉松平元康後,松平元康整个人都傻了。
一开始松平元康是不信的,但等派人去高根山查看後,松平元康的心都凉了。
这时候石川数正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望着眼前的石川数正,松平元康欲语泪先流。
「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松平元康猛地抓住对方的肩膀,唾沫星子喷了石川数正一脸。
石川数正同样难受无比,「不光是义元公,听闻本阵的重臣也伤亡殆尽。」
「不过主公也不必惊慌,织田军已经撤退了,并未朝大高城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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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松平元康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赶紧派人去找葛山氏元和朝比奈泰朝等人前来商议接下来该怎麽办。
半个时辰後,酒井忠次慌慌张张地回来了。
「主公,不好了!」
「大高城其他的今川家臣全部跑了,整个尾张除了鸣海城的冈部元信以外,就剩我们三河众了。」
听完酒井忠次的话,松平元康彻底绷不住了。
这群人逃跑就算了,关键是为什麽不喊我一起?
「怎麽办?」
「怎麽办?」
松平元康急得团团转。
「坏了,他们定是想让我们帮他们殿後!」松平元康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快快快,我们也赶紧跑!」
理清战场形势後,松平元康哪还敢继续留在大高城。
织田信长是撤军了不假,但尾张国内的今川军全撤退了,万一织田信长又杀回来怎麽办。
「等等!」
就在众人收拾完毕准备离开之际,松平元康突然停了下来。
石川数正赶紧问道:「主公,又怎麽了?」
松平元康捂着肚子,「突然有些饿了,要不先吃饭吧?」
「都这时候了,主公不能边走边吃吗?」石川数正解开兵粮袋,从里面摸出一把干米。
松平元康摸了摸下巴,「吾要吃饭,热腾腾的米饭!」
半个时辰後,松平元康成功端上了饭碗。
松平元康不停往嘴里送饭,边嚼边说道:「先派人回三河看看情况,义元公既然身死,这三河......
「主公,难道你想......」石川数正瞪大眼睛。
松平元康打了个饱嗝,「总不能让义元公白死吧?」
「帮今川家守卫三河,不正是我们三河众的职责所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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