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幻影踝轴的崩塌 (第2/2页)
他开始疯狂地向队友要球。他要用进球来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神明光环,维持自己的商业价值。
但现实的碾压,撕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阿根廷的传控网络,被华夏重工单方面强行切断。
雷鸣的重力场让阿根廷那精准的过顶长传直接变成下坠的铅球。陆骁的幽灵步法和重心剥夺,让阿根廷引以为傲的局部区域渗透战术变成了自相残杀的滑稽跟头。
白夜更是如同在球场上安置了一颗随时引爆的光学武器。任何试图靠近防守他的阿根廷球员,都会在瞬间被剥夺视觉,丧失全部防守能力。
第二十分钟。三比零。
第四十五分钟。六比零。
第七十分钟。九比零。
比赛沦为一场单方面的工业清算。
阿根廷的球员们已经彻底崩溃。那群平日里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南美天才,此刻瘫坐在草皮上,双腿打颤。几名年轻球员甚至双手捂脸,在球场上崩溃大哭。
他们的技巧、灵动、战术,在纯粹的规则修改和重工肌肉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第八十五分钟。十比零。
十号球王站在中圈。他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胸腔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但他依然死死盯着前方的姜炼。
他的商业帝国正在崩塌。赞助商的解约电话此刻恐怕已经打爆了他的经纪人手机。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突破姜炼一次,也能剪辑成视频,去欺骗那些盲目崇拜他的粉丝。
他接到了后卫的解围球。
十号球王咬碎后槽牙,压低重心,带着皮球,向着姜炼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
姜炼站在原地,纯黑的瞳孔冷漠地注视着这只企图垂死挣扎的猎物。
距离两米。
十号球王右腿肌肉超负荷运转。
【潘帕斯幻影·绝对踝轴】超载启动。
他的左脚踝在零点一秒内,疯狂地偏转了八次。脚下的皮球化作一团模糊的残影。他企图用这足以摧毁自己软骨的高频震荡,彻底晃断姜炼的防守重心。
“满嘴谎言的骗子。”
姜炼吐出冰冷的音节。
姜炼没有去看那眼花缭乱的脚踝,也没有去寻找皮球的轨迹。
在绝对的质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易碎的玻璃。
姜炼右腿向后拉伸。大腿前侧肌肉群拉扯至紧绷的极限。固态黑炎在皮下细胞内疯狂压缩,高温瞬间将右侧军靴加热至暗红色。
没有预判。没有防守。
姜炼迎着那正在进行高频震荡的“黄金左脚”,悍然一脚抽出。
十万吨级的工业锻造锤,狠狠地砸在了那根正在进行精密欺骗的主轴上。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清脆的骨骼粉碎声,盖过了体育场内所有的杂音。
十号球王那根号称价值上亿欧元的左小腿胫骨与腓骨,在接触到姜炼军靴的瞬间,发生毁灭性的崩塌。
绝对的暴力,直接中断了他的绝对踝轴。
脆弱的骨骼无法承受这种级别的动能挤压,当场断裂成数截。惨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蓝白色的球袜。膝盖腔内的半月板在反作用力下被震成粉末。
他那条引以为傲的左腿,被姜炼硬生生抽成了一个向外扭曲的惊悚九十度直角。
巨大的惯性让十号球王的躯干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随后像一袋破烂的垃圾,重重地砸在草皮上。
“啊——!!!”
十号球王终于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他死死抱着那条彻底报废的断腿,在泥水和草屑中疯狂打滚。眼泪、鼻涕和泥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那张原本高高在上的脸庞。
精心包装的神明外衣,在此刻被扒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因为剧痛而失去所有尊严的懦夫。
姜炼收回右腿。军靴底部的黑炎瞬间蒸发了沾染的血迹。
他看都没看地上打滚的球王一眼,脚尖顺势一点,将皮球推向前方。
皮球越过中场,滚入大禁区。白夜跟上,一脚轻松的推射。
十一比零。
主裁判甚至没有等待伤停补时,双手颤抖着,急促地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长哨。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冲入场内,将还在惨嚎的十号球王固定在担架上,抬离了球场。剩下的阿根廷球员如同丢了魂的行尸走肉,低着头,逃也似的钻进了球员通道。
姜炼转过身。陆骁、雷鸣、白夜三人并排站在他的身后。
四尊魔神踩着草皮,留给全球百亿观众一个充满压迫感的重工背影。
……
赛后两个小时。新闻发布会大厅。
全球数千名媒体记者的镜头,对准了主席台。
大门推开。
十号球王坐在一辆轮椅上,被助理教练推向麦克风。他的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被钢架高高固定。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尽是怨毒与恐惧。
闪光灯疯狂频闪。
十号球王拿起麦克风,手剧烈地颤抖着。
“我……我遭到了野蛮的暴力袭击。”他试图用习惯性的公关话术,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那根本不是足球。那是对这项美丽运动的亵渎。”
然而,台下的记者们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人附和他的悲情表演。
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达拉斯街头华夏重工用肉身挡子弹、用足球踢爆防弹车的视频,已经彻底席卷了全球网络。
在那种级别的存在面前,十号球王的所谓“技巧被野蛮摧毁”的论调,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所有人都看清了,不是华夏队野蛮,而是阿根廷的技巧在绝对力量面前,就如同纸糊的玩具。
十号球王看着台下冷漠的目光,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的商业帝国完了。那些财阀不会再为一个被踢断了腿、毫无还手之力的丧家犬支付高昂的代言费。他的谎言和伪装,被十一比零的比分和那断裂的骨骼彻底撕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通红。
“我的伤势……经过队医的初步评估,无法进行修复。”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哽咽。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将永远退出职业足坛。正式退役。”
一代商业包装出的伪神,以一种屈辱的断腿方式,被强行清除了赛场。
酒店房间内。
姜炼关掉了电视屏幕。将那张哭泣的脸庞彻底切断。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达拉斯的夜空。
“伪神清理完毕。”姜炼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下一场,佛得角。去会会那块四十岁还没生锈的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