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柏林会议的决定 (第2/2页)
罗斯福的新政搞了几年,搞出了什么?
搞出了几个水坝,几条公路,几个公共工程。我们的计划经济搞了十年,搞出了什么?搞出了从波罗的海到地中海的电气化铁路,搞出了产量千万吨打底的钢铁联合体,搞出了让每一个孩子都能上的起大学的国民教育体系。
“美国人民不是瞎子。
他们也能看得见。他们在报纸上看到了柏林的工人住宅,听到了广播里说的劳动马克,在电影新闻片里看到了巴黎的工厂和莫斯科的地铁。他们不会问‘这是真的吗’——他们已经知道是真的。
他们会问‘为什么我不行’。这个问题,罗斯福回答不了。华尔街回答不了。任何资本家都回答不了。
“所以,罗斯福必须在更多人开始问这个问题之前,把问问题的人解决掉。不是杀一个,是杀一片。
因为再拖下去,问问题的人会越来越多,直到群众武装起来推翻美国政府。”
韦格纳停了片刻,目光落在白劳德的照片上。
“白劳德同志的牺牲告诉我们一件事:
帝国主义在垂死挣扎的时候,是不会讲道理的。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讲枪。你跟他讲枪,他跟你讲不讲道理。
这就是本质问题。帝国主义的本质,就是暴力。它不是靠法律统治的,是靠暴力统治的。法律只是暴力的遮羞布。当遮羞布不够用的时候,它就把布扯掉,露出下面的刺刀。
“所以,同志们,我们不能再有任何幻想。不要幻想罗斯福会‘克制’,不要幻想美国工会会‘保护’我们的同志,不要幻想美国的‘民主制度’会自动纠错。
不会的。他们的制度是为资本服务的,不是为人民服务的。
当人民威胁到资本的时候,他们的制度就是镇压人民的机器。”
“因此,共产国际必须做出以下决定——立即组建国际纵队,以志愿人员的形式,跨越重洋,支援美共同志。
这不是干涉内政。美国共产党控制的那八个州,已经是实质上的红色政权。
美国政府不承认它,是因为它不敢承认。
我们承认它,是因为它是工人阶级的政权。
国际纵队将协助美共保卫这片红色土地,直到它有能力带领美国人民站起来为止。”
韦格纳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同志们,有人会问:我们跨过大西洋,去和美国人打仗——我们打得赢吗?我的回答是:我们不是为了打仗而去,我们是为了正义而去。正义是必胜的!”
“罗斯福拉了英国残部和日本入伙,搞了一个共同防御条约。他以为,把枪口对准我们,就能让美国的工人忘记自己也在枪口下面。
他错了。日本的军国主义是挡不住我们的,英国的流亡政府也是挡不住我们的,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宽度也挡不住我们的!
“我们的思想是渡得过海洋的。白劳德同志倒下了,但共产主义的思想没有倒下。
思想不需要签证,不需要护照,不需要任何人的批准。它从柏林走到巴黎,从巴黎走到伦敦,从伦敦走到纽约,从纽约走到芝加哥,从芝加哥走到密西西比河边。它不会停在那里。它会继续走。
韦格纳的身体直了起来,
“同志们,共产主义的高潮不是在遥远的未来,不是在教科书里,不是在口号里。
它就在我们面前。从柏林到莫斯科,从巴黎到罗马,从伦敦到都柏林,红旗已经插遍了整个欧洲。
美国工人的眼睛正在往这边看,亚洲被压迫人民的耳朵正在往这边听,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劳动者正在等待我们的消息。
这不是什么历史的必然,这是几百万、几千万、几亿劳动者用自己的脚走出来的路。
路在他们脚下,也在我们脚下。”
“美英日同盟是什么?是旧世界在咽气之前的最后一次喘息。
他们以为抱在一起就能缓和,就能挡住从欧洲大陆吹向世界各地的风。
但他们不知道,抱在一起只能让彼此死得更快。
这个同盟,不是铁板一块,是三根快要断掉的绳子拧在一起,用力一拉,就会散。
“同志们,无产阶级的革命胜利不是可能,是一定的。
不是因为我们会打仗,是因为历史站在我们这边。
是因为工人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知道这个世界不对。
他们不需要读资本论也能感受到资本论描述的那个世界——那个让他们累死累活却养不活家人、让资本家什么都不干却富得流油的世界。
当他们感受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们就是无产阶级,他们就是革命者,他们就是历史本身。
“历史不会倒流。白劳德同志倒下了,但历史没有倒流。
它只是绕了一个弯,继续往前走。我们要做的,不是替它指路,是替它清路。
把那些挡在路上的石头搬开,把那些试图把路堵死的人推开,把那些说‘此路不通’的牌子踢到沟里去。然后,带着各国人民大踏步的向新世界走去!。”
在韦格纳发表完讲话之后,会议厅顿时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待掌声平息之后,施密特站了起来。
“同志们,我宣布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决议——
第一,以共产国际名义发表声明,谴责美国政府谋杀白劳德同志及其他美共党员的罪行,宣布美共控制的八个州为合法红色政权;
第二,立即启动国际纵队征募程序,以志愿人员形式向美共提供军事援助;
第三,各成员国按自身能力承担物资和经费支援,具体方案由执委会在两日内拟定;
第四,追授白劳德同志‘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烈士’称号。
以上决议,立即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