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朔西无新兵,祭枪洗血仇 (第2/2页)
军阵厮杀,一寸长,一寸强!出其不意,方能攻其不备!
许多教徒以为已退出长枪攻击范围,却不料朔西之枪又长又狠,中枪者非死即残!
枪锋在教徒体内拉出一朵朵凄艳的血花,绽放在虚空,宛如一场盛大的祭祀。
“换!”尉迟峰冷声下令。
第二排长枪兵悍然踏前,长枪阵如滚滚洪流,永不停歇。
教徒中,一名致果校尉境武者腾空而起,面露狂热狞笑:“我来破阵!”
然,他人在半空,便遭狙击!
“嗖嗖嗖……”
十余支冷箭自虚空中奔驰而出,又近又疾,瞬间将这名武者射成了刺猬!
隐藏在军阵内外的藏剑少年出手了!他们的使命,便是隐于暗处,专杀匪兵将领与高手!
“杀进去!”
一名武艺高强的教徒终于撕开朔西军阵,提刀杀入阵中,狞笑狂吼:“破阵者,头功是我的!”
他向身侧的朔西长枪手递出弯刀。一寸短,一寸险!在这等狭小之地,长枪回防必乱阵脚,他这一刀,足以将这一片朔西兵尽数屠戮!
可他身侧的朔西少年兵,虽面露惧色、眼神闪躲,人却未退半步,依旧机械般地出枪,甚至不加格挡!
教徒眼中满是错愕……朔西兵,竟不怕死?
回答他的,是贴着他肌肤、自虚空中鬼魅般探出的三把精铁匕首!
“噗噗噗……”
九刀连刺,刀刀致命!鲜血如泉涌般喷洒。
教徒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喃喃道:“朔西军中……有鬼神!”
卒!
祆教首领见状,惊恐嘶吼:“都给我顶住!谁敢后退,执法队立斩不饶!不能退啊!”
话音未落——
“嘶嘶嘶……”
数支短小弩箭自虚空降落,围杀而至!距离太近,避无可避!弩箭瞬间贯穿其眉心、心脉、咽喉与丹田,箭箭夺命!
与此同时,前锋线上的匪兵将领,皆被隐儒少年一一诛绝!
匪兵群龙无首,阵脚大乱,在朔西军阵的无情刺杀下毫无还手之力,疯狂溃退!
他们被吓破了胆!这哪里是战场厮杀?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戮!猎物与猎人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颠倒!
情报上明明写着,朔西郡王不通兵事,征召了一批连长枪都握不稳的新兵!可看看眼前,对面那些手持血枪的朔西新兵,是拿不稳枪的雏儿吗?
他娘的,这分明是一群传说中的吃人恶龙!
哪怕对面新兵将长枪捅入他们体内时,依旧脸色苍白、双手颤抖,甚至一边捅人一边干呕!可匪兵们,只觉得毛骨悚然!
最可怕的新兵,就在朔西!
战阵中央。
李恪伫立战鼓车上,掌控军阵推进,放声大吼:“杀得好!”
“你们记住!沙场厮杀,便是你死我活!要么我们死,恶匪活;要么他们死,我们活!”
“你们为何要吐?那是初历杀戮的正常反应!可你们对面的恶匪,是人吗?”
“不是!”
“他们将我朔西妇孺剖腹戏耍,取乐作欢!他们不是人,是一群畜生!是一群该被捅死的禽兽!”
朔西新兵们抬起呕吐的头颅,双眼赤红,满是滔天恨意!
李恪战刀指天,怒吼道:“刺!”
“这一枪之血,祭我朔西遭毒手的妇孺!我李恪,带朔西新兵,为你们报仇了!”
“杀!”
“噗噗噗……”
恶匪如稻草般倒下,鲜血狂飙,绝望倒地。
“刺!”
“这一枪之血,祭惨死他们手中的良善!我李恪,今日以匪血祭你们在天之灵,安息吧!”
朔西新兵双目赤红,忘却了血腥的刺激,狠狠刺出手中长枪:“祭!”
“噗噗噗……”
朔西新兵,在浴血中蜕变!
面色不再苍白,双手不再颤抖,目光愈发坚毅,出枪愈发快、准、狠!
“杀!”
“杀!”
“杀!”
“有匪,虽远必诛!”
“有匪,虽强必诛!”
“为匪者,死!”
朔西军阵,初现沙场,势不可挡!朔西新兵,初历生死,浴火涅槃!
“放箭!”朔西弓箭手于后阵齐射。
“杀!”朔西重骑兵褪去重甲,与两翼轻骑汇合,护着军阵悍然突进!
战场后方,祆教老派的圣徒长老们死死盯着战局,双目圆睁,几欲裂眦,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要败了?!
为了诛杀李恪,倾尽资源强行洗脑、拔苗助长催生的一千余名“速成精锐”,竟被区区三四百个连长枪都握不稳的朔西新兵,生生杀穿了?!
就在战局彻底倒向朔西军,尉迟峰与程烈刚刚稳住身形,准备迎接新一轮厮杀的瞬间——
异变陡生!
天斗关下,一抹暗月幽影,宛如一只漆黑的蝴蝶,自山巅一跃而下。
悄无声息,如影随形,瞬间便扑至李恪头顶!
极致的杀意,骤然搅动了这个血腥的夜。
一柄寒剑,自李恪头顶直刺而下!
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