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两全其美 (第2/2页)

“原先说的是一千元。实际上我们付了八百元。”
　　
　　“你给人家砍价了？”
　　
　　“没有。因为这棵树我们并不带走，只是要这么个砍伐过程。所以，大树砍下之后交给林场了，回收了二百元。”
　　
　　“一棵树成材要很多年呢！付点儿费用应该的。”我小时候在农村爷爷妈妈家生活过，深知林业资源的宝贵。
　　
　　“李**，明天要拍裸泳戏了。你想看吗？”赖茅说着，不怀好意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裸泳？就是山嫂在大河里脱衣服游泳的戏么？”我想起了这一场让人颇为头疼的戏。
　　
　　“是的……”赖茅说。
　　
　　“那我不能看。咱们不是有严格的清场制度吗？有了制度，就要严格执行。”我拒绝了。
　　
　　“清场制度，那是正规的电影制片厂，咱们这……不过是个小剧组。再说，你是制片人，领导干部，观看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行。清场就是清场，包括我，不能搞特殊化。这是对女演员的尊重，人家为了艺术，答应脱掉衣服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咱们怎么不尊重人家的隐私呢？
　　
　　“告诉你赖茅，不光是男演员要全部清场，就是摄像师，剧务，一律换成女士们。”我异常严肃的说道。
　　
　　“要是那样，干脆我也撤出。”赖茅觉得这么个清场实在是难以说服大家，干脆自己带头算了。自己这个导演一撤，谁也不能说三道四了。
　　
　　“你是导演，你要是撤了，这戏怎么拍？”我以为他闹情绪呢！
　　
　　“李**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为了让周萍放下思想包袱，表演起来能够放开，干脆让女顾问替我导这一场吧！人家也曾经是拍过很多电影的老导演呢。”
　　
　　“也好。”我明白了赖茅的良苦用心，默默无声点点头，但是，我又担心两个人导，戏剧风格会不会受到影响，出现前后不连贯的毛病。
　　
　　“不会的。那一场裸泳戏不影响情节叙述。只是情的长镜头。女导演导出来意境会更美……”赖茅说着自己的想法。
　　
　　“那就这么定了。”我当机立断说道，“我们这样做，不是守旧，不是僵化，而是要维护剧组的声誉。
　　
　　“因为，我们不是就拍这么一部电电影。如果不注意男女有别这方面的事，闹得绯闻满天飞，咱们剧组就混不下去了。”
　　
　　我珍惜剧组的声誉，赖茅更珍惜自己的声誉。剧组撤回到漂流山庄就餐时，他就向摄像和剧务人员打了招呼，做好换人的思想准备。
　　
　　外面的天气看上去很晴朗，但毕竟不是夏天，气温有时候就下降了。外景的其他戏可以在现场拍摄，游泳戏一到冷时就拍不成了。
　　
　　幸亏全球变暖，温度很快升上来，河田村就出现了夏日江南水乡风光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