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又梦到他 (第1/2页)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张海游几乎成了城堡里的“影子人”。
除了上课不得不露面,其余时间要么泡在有求必应屋,要么躲在图书馆角落,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实在避不开就点头摇头,最多蹦三两个字。
舌头底下压着曼德拉草叶片,说话稍不留意就会咬碎,前功尽弃。
她已经毁了四片叶子,实在耗不起。
张海游这几天夜里却总睡不踏实。
她反复做同一个梦。
梦里是座带院子的石砌房子,墙头上爬着野蔷薇,风里裹着青草气和潮湿的土腥,是霍格莫德常年阴湿的味道。
她手里攥着魔杖,对面站个穿玄色短打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总笼在光影里,看不真切。
两人你来我往地过招,魔咒的光在院子里闪来闪去,她打得酣畅淋漓,对方却始终游刃有余,招式都收着劲,明摆着在让她。
打到最急的时候,男人忽然偏头,一点寒光从唇边掠出,快得像道银色闪电,擦着她耳侧钉进了身后的木门里。
是枚薄得透光的刀片,刃口泛着冷光。
她站在原地,听见男人低笑一声,声音哑沉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我要是真下杀手,你已经死三次了。”
每次到这儿,梦就醒了。
张海游睁开眼时,正躺在有求必应屋的硬木床上,盯着高高的穹顶出神。
从前她总以为是国内的旧人,是张家老宅的长辈或同辈,可梦里她用的是魔杖,不是匕首。
那就不是在国内的事,是她来霍格沃茨之后、失忆之前发生的。
地点她也慢慢对上了,霍格莫德村边缘,张家在英国置办的那处别院。
她刚醒的时候张远山带她去过一次,院子的格局、墙头垂的野蔷薇、门边的石墩,和梦里分毫不差。
他是张家人。
很有可能是从前跟着她在英国打理事务、护着她的族人。
可为什么她天授醒过来,这人就没影了?
是奉命回国了,还是出了别的事?
张远山只提过她身边从前有族人照看,却从没细说过人数姓名。
她不想写信去问,一问,那边免不了刨根问底,旁敲侧击催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人的事情,平白惹一身麻烦。
她忽然想起了德拉科。
自己失忆前的事他知道不少,说不定见过这个人,至少能有点印象。
下午没课,她在公共休息室堵住了正往宿舍走的德拉科。
“跟我来一趟。”她压着声音,舌头底下压着叶片,语调比平时更含糊些。
德拉科一头雾水,还是乖乖跟在她身后,一路绕到八楼的有求必应屋。
推开门看见里面的演武场、立着的木人桩和墙边的剑架,他挑了挑眉,倒没太惊讶。
“问你件事。”
张海游走到他面前停下,尽量把字咬清楚,“你之前有没有见过我身边跟着的人里,有没有一个……嘴里能吐刀片的男人?”
德拉科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先是茫然,随即猛地想起什么,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嘴角还抽了抽,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有冲击力的画面:“是他啊!我当然记得!化成灰我都认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