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荷花郎 (第1/2页)
宋怜的目光,一眼掉进他衣襟儿深处去,脸唰地滚烫,慌得赶紧转过身去,背对他。
身后,陆九渊不紧不慢道:
“不摸了?”
“真的不摸了?”
“宝妆?”
“宝~?”
宋怜绷紧了身子,使劲儿摇头。
但是,手,悄悄地,朝身后摸去。
因为看不到,指尖胡乱在他胸前乱戳,反而更是让人心痒。
陆九渊将她做乱的手捉住,抱在掌心,塞进自己衣襟里去了。
宋怜身子一绷,脚趾都紧紧勾了起来,指尖从他胸膛的肌肤上一划而过。
幽静的房中,呼吸一时间缭乱。
几乎可以听见,男人按捺不住时,喉间重重滚动了一下的声音。
-
这晚,陆氏祖府折腾了整整一夜,彻夜不曾熄灯。
陆冲霄虽然命保住了,但人已经彻底废了。
他体内的毒太过复杂,根本无药可医,但又不能顷刻死命,只能日日忍受毒发煎熬,以汤药续命,直到哪日耗竭了,哪日这笔账才算完。
第二天,陆九渊便无视陆云开的悲痛,带着宋怜与老太君辞行,接母亲回君山城养病了。
他临走,还特意好心,将陆冲霄中毒的事报了官,责令地方官府严查,务必将事情的始末查个清清楚楚。
一旦查出始作俑者,严惩不贷。
他是带兵回来的,又是家主,陆氏上下子子孙孙,都仰赖他的荫庇升官发财,哪个敢惹。
地方官更是唯唯诺诺,发誓一定将案子办好。
唯有湘夫人不肯善罢甘休。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敢拦,也拦不得,只能私下里与陆云开哭闹不休:
“老爷,冲霄中的毒本不致死,定是他们落井下石害他啊!老爷您要给妾身做主!”
陆云开偷偷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原本是有所打算的,如今却是竹篮打水,本就心痛得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这会儿听她这话,猛地警醒:
“原来是你们这对混账母子自作孽!将我当个傻子夹在中间耍!”
“我就说宵儿他学过用毒之术,如何能被人轻易下毒!你说!是不是你们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湘氏无言以对,只能不停地哭,不停撒娇:“我……我只是受不了太傅他目中无我!根本不把我和冲霄当人看!”
陆云开气得发疯:“你——!你让他眼里有你?他眼里有过谁?他连我这个爹都敢不放在眼里!”
“就凭你,你还想当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坏我大事!”
他气得不知该骂什么好,转身去找鞭子。
今天不打死这个贱人,真的不足以泄心头之愤。
这边,正打得满室嚎叫,外面又有下人不识脸色地来敲门。
“老爷。”
陆云开暴躁:“滚——!”
但外面的人不走:“老爷,是秦公子来了。”
陆云开手里的鞭子,立时停了。
他扔了鞭子,正了正衣领,重新摆出陆氏老太爷的风度,开门,随下人引路,去了偏厅。
偏厅的门关着。
陆云开开门进去,又回手关了门。
日光透过雕花门,投射在地上。
屋里光线昏暗,有香烟缭绕,堂上无人。
陆云开绕过博古架,挑开幔帐,见有人背对这边,隐在阴影中,懒散半倚半靠地坐在檀木椅上,搭着长腿,手中随意甩着腰间悬的玉佩,望着墙上的一幅字画。
陆云开不悦道:“龙池怎么来了?”
秦啸也不起身,也不回头,语调戏谑道:
“姑父,贵府昨夜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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