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即将到来的对决 (第1/2页)
下午的预选赛比想象中的更加轻松。
对手是一个中规中矩的感知系异能者,强化方向偏向于动态捕捉,配合两把大口径的破甲手枪,感知异能和热武器相互加持,能提前锁定目标的移动轨迹,在中距离上打出近乎必中的效果。
这种搭配在行政星的低阶赛事中不算常见,感知系异能者通常被分配到侦察或支援岗位,像他这样将感知能力直接嫁接到射击上的打法,属于偏门但实用的路子。
空间异能之所以被列为星河中顶级的异能类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集进攻、防御、感知于一体,是规则系异能中覆盖面最广的类型。
楚思涵的异能达到一阶段巅峰之后,感知精度已经能够清楚地捕捉到对手抬枪的动作、弹道的轨迹以及开枪的时机——不是靠眼睛看,而是通过空间粒子在被弹头扰动的瞬间产生的波纹来判断。
破甲弹在出膛的瞬间会在空间壁面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扰动痕迹,像是被手指划过水面后的涟漪。
对面那个家伙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办法打中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
他连续开了七枪,每一枪都在楚思涵的预判范围内。
楚思涵用虚影步在子弹的间隙中穿行,步伐短促而精准,像是在弹雨中画出一条曲折的线。
第七发擦着楚思涵的肩侧飞过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被压缩到了不到两步。
破晓出鞘,剑刃在灯光下亮起一道银灰色的冷光,像一柄滚烫的餐刀切开黄油,从侧面切入手枪的枪管,剑身沿着管壁的纵向纹路滑过,将枪管从中剖开。
对面那人愣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只剩半截的枪管,又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收剑归鞘的楚思涵。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后退了一步,举手认输。
观赛席上响起了几声稀稀拉拉的喝彩。
预选赛的热度并不如正赛高,七十二个家族只是来了一些后勤保障人员。
真正的看点在正赛,那里每个家族都有一个保送名额,预算赛是每个家族用来选拔新人,并留给一部分散人来展示自己的天赋,从而获得加入行政家族的机会。
要是某位散人表现出色,被家族拉去当执行队的队员,能顷刻拜托贫苦的生活环境。
毕竟在无法者国度之上,所有的资源都被七十二个行政家族瓜分,留下的都是一些失去价值的资源点。
类似于锈蚀之环那种星球,还有那颗楚思涵呆过的难民星,那基本都属于资源已经被利用殆尽的星球,上面的铁颌帮只是隶属于其中一个家族旁支的小势力而已。
预选赛有三轮,只要打过最后一轮,楚思涵就能进入到正赛环节。
楚思涵回到偏院时,日光已经偏西。
他在练功房中脱掉上衣,开始今天的第三次基础式练习。
一百零八个动作,他已经能顺利做到三十二式。
从亦剑阁的淬锋到天骄试炼,再到异能结晶的冲刷,这一路走来,他的精神力和异能细胞强度都有了厚积薄发般的提升。他的身体在动作中缓慢发热,汗水沿着脊背的沟槽滑落,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呼...到极限了。”
第三十三式仍然没有成功。
他尝试了两次,每次都在同一处关节转换时出现滞涩。
不是体力不支,不是精神力枯竭,而是气机流转到那一节点时,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壁障挡住了——他能临摹出动作的外形,却无法完成内在的贯通。
他已经隐约能感觉到,单纯的以一阶段巅峰的异能觉醒程度,是无法连贯到第三十三式。
他站在练功房中央,赤裸着上半身,呼吸正在平复。
他的身形和十二岁的年纪不太相称——肩膀的宽度超过了同龄人,锁骨平直,胸腔的轮廓在呼吸中缓慢起伏,覆着一层在长期训练中被反复打磨过的薄肌。
肩胛骨在收势时向内收拢,像是两片被合拢的刀脊,脊背的线条顺着脊柱向下收窄,在腰部形成一个内收的弧度,又向两侧扩开。
汗水覆盖在体表,让肌肉的线条在光线下更加清晰,像是被反复打磨过的艺术品,每一束肌理都像被精确校准过。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推门的声音。
他转身时,左肩和后背上的伤痕在光线下显现出来。
那些伤疤交错分布在肩胛骨和上臂外侧的连接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浅,有几道从肩头延伸到上臂中段,最重的一条从锁骨外侧斜切而下,末端收束在肩胛骨边缘。左肩上还有一道刚愈合不久的新痕,是冰砾星与神侍战斗时留下的,边缘带着一层还没完全消退的浅粉色。
那些旧伤在长期的愈合过程中被反复牵拉过,线条已经变得细密而平顺,像是被反复折叠过的纸张,折痕清晰但不突兀。
“楚寒,吃饭啦,白管家也到了。”
鸦自从到了无法者国度行政星以后,就改去了往日在星际穿梭时的斗篷穿搭。
近日去行政星域转了两圈,鸦惊讶的发现,原来女子能穿的不仅仅只有宇航服、战斗服以及航行斗篷,居然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穿搭。
无法者国度作为十年星际战争背景下形成的灰色地带,天然就是人类星际文明各文化的大熔炉——共和国樱花郡的和服、北斯神族奔放华丽的服饰、共和国蓝星时期古代文明的古装、兰斯自由风的装扮,在这颗行政星上交织成一幅杂糅而鲜活的画卷。
按道理来说,这种百花齐放的风格下,服饰应该各具特色。但最近一种叫马面裙的古老服饰突然爆火,好像是跟无法者国度排行第二的单家培养出的女明星-单灵灵有关。
一瞬间那大街上是热闹非凡,经济条件一般的,就选用一般的丝质面料,上身配着略有兰斯风格的丝质衬衣,下面的马面裙也不同于共和国传统偏向保守风格的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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