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转公办摆宴庆贺(5) (第1/2页)
钱绥亮点着头说:“彭老爷还就喜欢重用这些人,反正他用人有个不成文的规则,……这就是看你拍不拍他的马屁,至于人品如何,教学工作是否尽责,取得了多大成果,他一概不问。”
李正波愤恨地说:“彭老爷就跟蒋秃头一个德行,专用他的亲信,王柏龄在攻打淡水城时,照搬教科书不顾战场实际,城破后又掉以轻心不组织防御,被敌军反扑打得溃不成军,最终只能勉强组织一个连狼狈撤军,而作为他结拜兄弟、与他情谊深厚的蒋秃头却没有怪罪他。什么缘故啊?胡宗南、张灵甫、刘峙他们这些人,还有一个在台儿庄战役时的老油条汤恩伯,单听他老蒋一个人的话,视若圣经,其他什么人的话都不听。”
钱绥亮笑哈哈地说:“蒋秃头用人有个潜规则,这就是宁用奴才,不用人才。你有本领,有时候不听他的话,哪有奴才能叫他放心啊。”
李正波点头叹道:“唉,可不是嘛,彭老爷用的都是些什么人?正贵所说的邬赤雍、林正逊、费元宗,那个陈庆学虽说有几分才气,实际上也是唯命是从的奴才,另外还有孙天昂、徐雪开、王刚毅,女的有乔才英、许秋英。这些人不管行为有多乖张,名声有多难听,犯什么错都没事。我们呢?我们在岗位上拼死拼活地干,半点儿功劳也捞不着;可但凡有一星半点儿差池,彭老爷就攥着这点事儿在全镇教师会上碎嘴子,非要把你损得一钱不值,名声扫地不可。”
“要不然,彭老爷怎么会唯我独尊?就是他起用的亲信多呗,他哪怕放的屁,陈庆学、烂木头、邬烂屎这些人都说是香得很,你还不敢明说。”钱绥亮话未说完,李正波烦恼地说:“厄依歪,说什么呢?社会上总有那么些阴暗角落,坏人就敢胡说八道指鹿为马,螃蟹走路,你还拿他没办法!”
蔡东宝做着手势说:“这话咋说的?苍蝇专叮臭屎蛋!彭老爷待见的人,哪一个给他好处?该塞钱的塞钱,该送物的送物。还是女的好,既不要送钱,也不要送东西,就单送个皮碗给老爷就行了。”
钱绥亮沮丧地说:“咱论教学比不上那些拔尖的老师,又不肯给彭老爷送礼,别的能耐也没有,好事自然轮不到咱头上啊。”
蔡东宝摇头晃脑地说:“唉,算盘打不来,就打倒算盘。咱们的波主任教学可是有真本事的,送了三届毕业班,每回升学考试在全镇都能排到前三四名,结果彭老爷也就只在大会上提两句表扬的话,连个市一级的表彰都没捞着,何况我和你绥亮这些没背景没门路的‘没脚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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