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炮制草药,初显医术 (第1/2页)
下山归途,步履轻盈。
两人并肩而行,满载两篮新鲜草药,穿行在绿意盎然的山野小道间,晚风拂面、草木清香萦绕周身,氛围恬淡安然、温柔惬意。
回到小院之时,夕阳西垂,落日余晖洒满整片庭院,为青砖黛瓦、绿树青石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辉,静谧唯美、岁月静好。
“草药都带回来了,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呀?”陈玲将竹篮轻轻放在院中石桌上,满眼好奇地轻声询问。
她平日里只懂采摘普通野草,却从未知晓如何正规炮制草药、留存药性,看着满满一篮新鲜药草,全然不知后续步骤。
林染目光温和,轻声安抚:“不难,我来处理就好。你辛苦陪我上山一趟,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我不累的!”陈玲轻轻摇头,眉眼弯弯,笑意清甜,“我想留下来看看,学学怎么炮制草药,以后我也能自己采、自己制,还能帮你打理。”
少女眼神澄澈真诚,满是求知的纯粹,没有丝毫功利之心。
林染不忍拒绝,温和点头应允:“好,那我教你,很简单,多看两遍就会了。”
说完,他便着手开始炮制草药。
上古《青囊医典》之中,记载着完整的古法草药炮制工艺,清洗、分拣、去杂、晾晒、烘干、封存,每一步都有精准章法,能够最大程度锁住草药药性、提纯灵气、去除杂质寒性,让普通草药药效翻倍,灵草药性最大化保留。
寻常乡村土方、市面药店炮制手法粗糙简陋,极易损耗草药药性、流失灵气,而他的古法炮制,步步精准、道道精妙,远超世俗医术水准。
林染先将各类草药精细分拣,按照品种、药性、功效一一归类摆放,条理清晰、井然有序。金银花、野菊花归为清热疏风类;麦冬、土茯苓归为滋阴固本类;蒲公英、夏枯草归为解毒消肿类,互不混杂、各司其用。
分拣完毕,他打来清冽井水,轻柔清洗草药表面的泥土杂质、浮尘露水。
他的动作轻柔规整、快慢有度,水流冲洗恰到好处,既能洗净杂质,又不会损伤草木根系、花瓣、叶片,最大程度保全草药完整药性。
陈玲静静站在一旁,认真观摩学习,眼神专注、一丝不苟,将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细节都默默记在心里。
夕阳余晖落在林染清俊的侧脸上,眉眼温润、气质出尘,认真做事的模样沉稳内敛、格外迷人。
陈玲看着看着,心底的好感便又浓了几分。这般温柔靠谱、博学沉稳的人,实在让人倍感安心。
清洗干净、沥干水分之后,林染将草药均匀铺摊在院中干净的帆布之上,厚薄均匀、排布规整,保证每一株草药都能均匀接受落日余温、晚风滋养。
“草药炮制,最讲究顺势而为。”林染一边规整晾晒,一边轻声细致讲解,声音温和舒缓,娓娓道来,“清热类花草草药,适合晚风阴干,保留清香灵气;根茎类草药,适合日晒烘干,夯实醇厚药性。”
“晾晒不能暴晒过猛,否则药性挥发、灵气流失;也不能阴潮不透,否则容易发霉变质、滋生浊气。干湿有度、阴阳调和,方能留住最佳药效。”
简简单单几句话,句句蕴含医道真理、养生玄机。
陈玲听得津津有味、豁然开朗,由衷感慨:“原来炮制草药还有这么多学问,以前我们村里人都是随便晒干存放,难怪药效时好时坏、效果不明显,原来是方法错了。”
林染淡淡一笑:“世间医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细微章法,便是药效高低的关键。”
正当两人忙着晾晒草药之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妇人焦急的呼喊:“小风!小玲!你们在家吗?快来帮帮忙!”
声音焦急慌乱、带着浓浓的担忧,打破了小院的安然静谧。
两人同时抬眸望去,只见隔壁的张婶快步冲进院内,神色慌张、满头大汗,脸上满是焦急无助。
张婶是村里的老实农户,为人和善淳朴,平日里和陈家兄妹关系极好,是村里人人称道的热心长辈。
“张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陈玲连忙上前,轻声询问,语气满是担忧。
张婶喘着粗气,急声道:“是我家小宝!下午在山里玩耍,不小心被毒虫咬了,整条小腿又红又肿、又烫又痛,孩子哭得厉害,浑身发烫、精神萎靡,我找村里的土法子敷了草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越肿越厉害!”
“村里的赤脚医生去镇上买药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过来求求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救救孩子!”
话语之间,满是为人母亲的慌乱无助、焦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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