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花旗国十年修不通一根水管,几万孩子竟喝了十年毒水! (第2/2页)
市政厅门口。
一群居民在抗议。
举着牌子。
喊着口号。
光幕翻译了牌子上的字。
“给我们干净的水!”
“我们的孩子在被毒害!”
“谁来修水管?”
抗议了多久?
光幕给了一个时间线。
【这座城市的水质问题被发现的时间:大约在2014年前后。】
【居民开始投诉的时间:同年。】
【居民开始大规模抗议的时间:次年。】
【市长第一次公开回应:又过了一段时间,承认“水质有问题”。】
【然后呢?】
光幕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讽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市长说“政府没钱修水管”。】
【居民说“那怎么办”。】
【市长说“我们会想办法”。】
【居民等了一年。两年。三年。】
【水管还是没修。】
【水还是黄的。】
【铅还是超标的。】
【孩子还在被毒害。】
光幕继续。
【在这几年里,这座城市换了三任市长。】
【第一任市长因为水质丑闻下台了。居民以为新市长会修。没修。】
【第二任市长上台时承诺“优先解决水质问题”。结果任期内一根管子都没换。】
【第三任市长说“我们需要联邦政府的资金”。联邦政府说“我们会研究”。】
【研究了多久?】
【到天幕盘点的时候,这座城市的水管还没有完全更换。】
【从发现问题到部分解决,用了将近十年。】
【十年。】
【一座发达国家的城市。】
【修几根水管。】
【用了十年。】
【而且还没完全修好。】
光幕在这段内容后面加了一组数据。
【在这十年里:】
【这座城市有数千名儿童血铅超标。】
【很多孩子的智力发育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害。】
【有些家庭因为长期使用铅污染水而患上了各种疾病。】
【居民们投了票。换了市长。上了街。游了行。签了请愿书。写了信。打了电话。】
【该做的全做了。】
【能用的手段全用了。】
【结果呢?】
【管子还是没修。水还是有毒。】
光幕打了一行总结。
【选票解决不了水管的问题。】
【游行解决不了铅中毒的问题。】
【换市长解决不了“没钱”的问题。】
【花旗国的老百姓手里有选票。】
【但选票不能变成水管。】
【选票不能变成干净的水。】
【选票只能让一个不干事的人下台。】
【然后换上另一个不干事的人。】
太行山。
院子里的气氛变了。
刚才看大桥时的笑声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
不是震撼的沉默。
是一种“怎么会这样”的困惑。
花旗国。
天幕之前盘点过很多次了。
工业产能等于全世界总和。
核武器。航母。几万架飞机。
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
这样一个国家。
修不好一根水管?
几万个孩子被铅毒害了。
修了十年没修好?
李云龙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不对吧。”
“花旗国那么有钱。修根水管能花多少?”
“之前天幕说花旗国的钢铁产量八千多万吨。”
“连水管都修不好?”
赵刚摇了摇头。
“不是修不了。是不想修。或者说,没有人愿意为‘修水管’这件事买单。”
“修水管要钱。钱从哪来?财政拨款。”
“谁批财政?那些当官的。”
“当官的为什么要批?因为能帮他赢得选票。”
“但修水管这种事,工期长、见效慢、又脏又累。”
“不如把钱花在更能出风头的地方。”
“一座城市的老百姓有几万人。放在全国来看是小数目。”
“得罪几万人不影响大局。”
“所以没人管。”
“这不是能力问题。是意愿问题。”
“更准确地说,是制度问题。”
“在那种制度下,当官的第一目标是赢得选举。”
“不是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只是赢得选举的手段之一。”
“如果不解决问题也能赢得选举呢?”
“那就不解决了。”
“反正下一任来了可以把锅甩给上一任。”
“上一任已经走了。锅甩了也无所谓。”
“于是十年了。管子没修好。孩子中了毒。”
“没有任何一个人为此负最终责任。”
李云龙听完了。
沉默了几秒。
“说白了就是没人管。”
“对。”
“那华夏呢?”
“华夏遇到这种事怎么办?”
光幕像是在回答这个问题。
画面从花旗国的衰败街道切走了。
新的画面。
华夏。
一座普普通通的城市。
夜晚。
路灯亮着。
一个小区。
一个大妈站在小区门口。
她面前有两个问题。
第一个:门口的路灯坏了。黑咕隆咚的。晚上出门看不清路。
第二个:下水道反味。一股臭味从井盖里往外冒。住在一楼的人快受不了了。
大妈掏出了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光幕把那个号码放大了。
五个数字。
【12345。】